【中西部记忆】 密苏里、堪萨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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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部记忆】 密苏里、堪萨斯等

【中西部记忆】 密苏里、堪萨斯等

  • 出发日期/2014/10/11

  • 天数/3

前言

说说这次旅行

第1天

法院游

几年前,有次和前任老板讨论旅行和居留。他已经50个州走遍,全美前100大城市到过,是合格的traveler,一直鼓励俺各处去看看。俺问,这么多州和城市,有没有哪个感觉特别好,比如加州,或者迈阿密,想在退休以后移居过去?老板指着墙上镶在镜框的照片,说1997年来美国第一张留影在密苏里,也很多年在密苏里小镇艰苦立业,即使现在拿着加州驾照,在田纳西买房,但总会想起那个梦想开始的地方,所以,退休了就搬回密苏里。

那座小镇俺知道,在密苏里和阿肯萨接壤的地方,虽然不至于鸟不拉屎,2010年全美人口统计的数字是10,520人。俺也一直有想去密苏里,不是那个小镇,而是去州府,那个俺每年都报送注册年检的所在。密苏里州被70号州际高速横切,这条高速上分布着密州第一大城市堪萨斯城,第二大城市圣路易斯,第四大城市Independence,第五大城市Columbia。

对于联邦法院体系,到了密州,不光看得到密苏里东区地区法院,密苏里西区地区法院这两家,一条河的对岸,也看得到总共94家地区法院中的另外两家,不同的是,分割密州和伊州的是密西西比,分割密州和堪州的是密苏里河。这种现象在整个联邦法院地理坐落上独一无二,第七巡回区伊利诺依南区地区法院所在地East St. Louis无论怎么看都是圣路易斯境内的乡村部分,第十巡回区堪萨斯州地区法院所在地Kansas City, KS压根就是Kansas City, MO的肋骨,如果后者是男人。

法院游图片

第一站,联邦第八巡回区上诉法院本部、联邦密州东、密州西,堪州、伊州中、伊州南区地区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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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诺伊州

伊利诺伊州Saint Clair县的County Seat是Belleville,不是East St. Louis。联邦地区法院本部作为美国重点城市,居然不是所在县的县府,这十分罕见,在俺到过的超过全美半数的地区法院本部中绝无仅有,就和Lansing作为密歇根州府却不是所在县的县府一样特别。因为,在美国的行政区划中,只有联邦-州-县三级,没有city这一级,city只能和town并列,而且,除了纽约市,即NYC这样的怪胎以外,city只是county里面的人口聚居区而已。

Belleville的构词如果按照法文理解,很容易,“美丽的村庄”,阴性。俺的观感也就是个简陋村庄,和南方乡下没啥差别,十字交叉的主街,交叉点上坐落着预审法院。不多的公共事务部门的建筑尚可一看,剩余的感觉已经破败很久,除主街外,其他街道不精致,绿化有一搭没一搭,路面开裂,几十年前的水泥路好多已经坑坑洼洼。

到达Belleville时候,天光渐起,寒冷的早晨,主街封路,进行惯常的市民交易集会,这次是大的集会,会有各种餐饮流动棚,以及音乐表演舞台。预审法院正门悬挂巨型国旗,50平方米以上。

伊利诺伊州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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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t St. Louis绝对是怪胎,超级小,不是county seat也就算了,居然在整个伊利诺伊州city排名中列第81位。但是,伊利诺伊州南区地区法院本部是国会经过再三辩论,在一百多年前就选址设立了的,地区法院建筑的奠基石上明确的刻着MCMVIII,翻译成阿拉伯数字,1908年。

ESL的荒凉简直让俺倒吸一口凉气,俺徘徊走动时候没见到一个白人,而且,该市是整个伊利诺伊州犯罪率最高的地方,即使和底特律的犯罪率相比,也不遑多让。天杀的老黑,难道不知道这是第七巡回区伊利诺伊仅有的三个地区法院本部么,只要敢违法,逮起来立马审判,就是犯了罪逃到一河之隔的圣路易斯,那里更他娘的是第八巡回区上诉法院和密苏里东区地区法院,终审所在地。

通常城市的母亲河贯穿整个城市,人们文艺范的称其为左岸和右岸,比如巴黎,伦敦,或者上海。虽然,ESL是眺望圣路易斯天际线的最好地点,但是,俺在圣路易斯摩天拱门顶部观光台俯瞰密西西比两岸时候,绝对和五十年前站在上海黄埔江上眺望浦西外滩和浦东荒原的感觉一样,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栋房。East St. Louis的密西西比东岸只有孤零零的一幢建筑,Queen赌场,和一个啥化工厂,充满压抑。不管谁做圣路易斯市长,即使伊利诺伊州长提出重新划界,白送给他East St. Louis,都会不发一声,掩面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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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易斯

St. Louis,全美12大核心城市之一,第八联邦巡回区上诉法院本部,密苏里州第二大城市,西部垦荒运动起点,密苏里河注入密西西比的交汇点。在历史上,圣路易斯曾是美国的前十大城市,现在,是中西部大区仅次于芝加哥的重镇。

圣路易斯是密苏里唯一的独立市,不是任何county seat,虽然历史上和St. Louis County相连。城市外延面积很大,但downtown不太大,通常认为Jefferson Ave向东直至密西西比是其范围,而downtown核心区,或者叫CBD,无论从地图上,还是实地走路,还会缩小到Traker Blvd以东,2个小时足够全部CBD道路丈量到。城市景观主街Market St从摩天拱门处向西放射,其与Traker Blvd的十字交叉处,东南向预审法院、西南向市政厅、西北向越过公园是Solders‘ Memorial、东北向老的地区法院,构成城市行政区。市政厅恢宏,不因为高度,而是建筑宽度,和新泽西第一大城市Newark市政厅相似,但更大,以至于有看齐费城市政厅的感觉。

Tripadvisor上列出的things to do,排名首位的是Cathedral Basilica教堂,美术馆也居前列。可能由于不爱户内,俺都没去,其实,俺到现在,看了不知多少遍,还是记不住6个主要新教教派的区别,让去看教堂,俺总不能对着Lutheran派牧师说Presbyterian的教义吧,不带这样砸场子的。

市政厅和歌剧院相隔一条街,在同一侧边,与之相对的另一侧边的是Solders Memorial纪念堂,1936年罗斯福总统批准设立。照例,纪念堂前有一战、二战、韩战、越战的烈士墙,The essence of our struggle is the man who should be free. 陈列厅里有一组海报,卡通绘画,女人体,是当年战士们营房寝室的福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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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易斯CBD建筑密集,道路狭窄,较多的单行道。俺走了一圈,觉得似曾相识,在记忆中扒拉了几十个城市,哦,纽约。Downtown的核心区就是小了100倍的曼哈顿,不同的是,很多的跨街廊桥,在南北向的主街中相当普遍,不为了供人们行走,不是天桥,是不同建筑之间的连接。Washington Ave上的城市会议中心叫美国中心,周六,上午,全部职业装的男生女生进出,彼此见面打招呼,Ciao,俺以为到了墨西哥城。

到了12点,吃饭时间,全部各向的主街上,但凡有餐厅的,都人满为患,排队沿至街上。俺从伊利诺伊跨域密西西比进城那会儿,没想过要把downtown走遍,但为了找个餐馆,俺不得不做一回google的全球地图采集车,在每一条主街上犁地,从Washington Ave开始,从东向西走12个街区,没有座,好吧,往南换个街口,再从西往东10个街区,还没有,再往南一个街口,一直如此。直到最后恼了,打算不吃了,在联邦储备银行门口时候,抬眼一看,行吧,中餐馆,在60米开外。

景观主街Market St在CBD这一段,2009年建立起了City Garden,原有的中心绿化带上添置了超过20样城市雕塑,城市钥匙、皮诺曹、头颅,胖的女人体、车轮……不管站在第四街的old courthouse,还是第七街,还是第十街,永远的,抬头摩天宫门,回头预审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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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排名前三的地标中必定有old courthouse,即使俺已经资深法院粉,也无法将其分类,因为这座老法院,在150年前同时housing了地区法院和预审法院,横跨了联邦和州的法院体系。随着预审法院在大萧条时代搬到了Civil Courts Bldg,地区法院也迁到了Carnahan Courthouse,老法院便成为Jefferson National Expansion Memorial的一部分。

圣路易斯图片

第四街的步行道上,每隔数十米,都有在路面喷漆,指向密西西比河畔的Gateway Arch。密西西比,作为城市的母亲河,不仅仅存在于圣路易斯,全美重点城市中的孟菲斯、新奥尔良也如此。但是,排位世界第四长河的计算,不只是密西西比主干,而是必须加入其最长的支流密苏里河,于是,以圣路易斯为中心点,向西计算密苏里河全长,向南计算密西西比主干长,得到仅次于长江的大河。因为,密苏里河在此汇入密西西比。天朝央视纪实频道的专题片,野性密西西比,俺不久前才看过。坐在密西西比河畔,看着伊利诺伊段宽阔水面上的漩涡,俺又想起了田纳西段、密西西比州段、阿肯萨段的密西西比河水,俺到过,停留过,注视过。

圣路易斯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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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篇游记中提到
门票¥
预订
  • 门票价格:16usd
  • 开放时间:夏季:8am - 10pm 冬季:9am - 6pm
  • 电话:+1 877-982-1410
  • 地址:100 Washington Ave, St Louis, MO
  • 简介:美国西进运动的象征,主要景点是拱门和老法院。
  • 查看详情

任何一部电影,但凡发生在圣路易斯的场景,必须画面呈现Gateway Arch,这是城市的标志。630英尺高的摩天拱门在60年代建成,作为西部垦荒运动的纪念,是全球所有各种类型的拱门中最高的。观光电梯与其说电梯不如说缆车,可以垂直,也能平移运动。俺一直期待在顶部的观光层上发现晃动,因为太高的建筑,为了对抗风压,都有一点在合理范围内的来回摇动,作为减震功用。很遗憾,压根没有,即使俺不眨眼的看着取景器,把相机固定在200mm端,中心聚焦在坐标物上。

大区的特色向来泾渭分明。在东北大区,都是独立运动,是国父华盛顿和开国的那几位,包括杰斐逊和富兰克林,到了南方,人们只提南北战争和民权运动,代表马丁路德金博士。中西部,毋庸置疑是西部垦荒运动,还有林肯。美国建国后就鼓励的人们探索西部始终在进行,并且颁发总统勋章表彰杰出的探险家。圣路易斯作为密苏里河口自然是西进的起点,要不,国会也不会把管辖7个州的第八巡回区本部放在这。

这条密苏里河,一路上溯,分割了密苏里州和堪萨斯州,然后分割内布拉斯加州和艾阿华州,以及内布拉斯加州和南达科他州,并且纵贯南北达科他,进入蒙大拿。而探险家们继续向西,穿越爱达荷州,华盛顿州,直至太平洋东岸。

圣路易斯拱门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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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

Columbia,Boone County的县府,密苏里州第五大城市,密苏里大学所在地。这个和南卡州府同名的城市能在密州排入前五,必须感激密苏里大学。这和印第安纳大学所在地Bloomington、佐治亚大学所在地Athens、阿拉巴马大学所在地Tuscaloosa一样,因为大学城,排名各州第五大城市。

密大学子们称他们的母校叫Mizzou,以示亲切。早晨七点半,俺在密大主图书馆门前,太阳在45度角,过于得早,门还没开,自然没有女生出入,也没有jogger。校园极其安静,很多松鼠在刨地埋松子,校学生会办公室前台阶上有个胖妞在喝咖啡。此前,俺至少也到过十多个州的最好的公立大学,全部以州名为学校名,虽然弗大的校区是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佐大的商业街极其小资、密歇根大学女生们个个模特身材高挑匀称,但是,仅就校园格局而言,包括道路齐整、教学楼密度和绿化邻接,密苏里大学感觉最好。没有匹兹堡大学那种20层楼高的教堂,没有耶鲁大学主图书馆的古旧,但足够庄严,以要言之,宜居。

Columbia的主街不太多,两纵两横吧,预审法院门前发射出的第八街对着大学的标志建筑,Jesse Hall。极地寒流那会儿,俺在波士顿港的船上巡游,有个兰州来的家庭跟俺攀谈,说小儿子考取了密大,将要在下半年去Columbia读书,先过来见识下美国。无疑,那个男生是幸福的,公园般的校园足够其未来再三回忆都不会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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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

托皮卡 Topeka

Topeka,堪萨斯州府,州内第四大城市。堪州在中西部大区最西边,其向北还有另外三个州,北达科他、南达科他、内布拉斯加,一向没有存在感,堪萨斯本来也没有存在感,除了它是美国国家地理中心。俺之前也误以为堪萨斯城是地理中心,其实没有那么巧,是堪州境内北部的Lebanon小镇,位于堪州东西等分的中轴线上。

总共12个州的中西部大区,俺到过6个,这6个州府里边,俺最不喜欢Topeka。虽然蓝天依旧,但是极少绿化,建筑平矮,天空没有一丝云,阳光中有沙尘的味道,不注意还会迷了眼睛。说美国地广人稀的,据说都指称中西部,整个Topeka的downtown,除了州议会大厦和州务卿办公厅大厦还挺棒,其他的,包括州最高法院在内,俺都觉得惨不忍睹。

州议会大厦穹顶上方的雕像很另类,东坡当年写过江城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这雕像就是面向西北方拉弓的男子。议会大厦正门通常立着林肯的雕像,这里也不例外,不过放在了东南侧,俺好奇的走到西南,是纪念开发堪州的先驱者女性们。1804年Clark和Lewis的西部大垦荒及后来的移民运动带来了劳工,1951年在这里发现石油,1861年成为合众国的第34个州,1862年通过著名的Homestead Act,如果俺没记错,是林肯任上的大事,从此,只要在堪州居住满五年,就能获得160英亩的土地。

议会大厦前的铭牌还说,Kansas的名字来自于这里曾生活的土著Kansa,部落语言的原意是People of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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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Lawrence

Lawrence,Douglas County的县府,堪萨斯大学所在地。和密大的Columbia相比,Lawrence街头人气鼎沸,Massachusetts St,从堪萨斯河跨越的大桥南端起始,穿越6个街区到达预审法院,继续往南,横穿城市最漂亮的South Park,直到另一所大学。城市南北向的街道以州名来命名,毫无疑问,城市的主街只能是马萨诸塞大街。

周日的午后,马路上到处是年轻的情侣,身材最好的妞都是单个,坐在Starbucks里开着苹果Mac Air做功课。城市西南的高地是堪大校园,虽然俺挺烦那些顺着山势修筑的学校,比如印第安纳大学、田纳西大学,但那块包含了堪大主图书馆在内的山顶Jayhawk校区,教学楼建筑造型、分布、绿化邻接极其好,不逊于受俺推崇的密苏里大学。而能从Massachusetts大道抬头向西就能看到的山顶上最高的古旧如众神殿堂一样的建筑不是教学楼,是The Oread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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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萨斯市

Kansas City,Wyandotte County的县府,堪州第三大城市,堪州地区法院本部。81号州际高速从田纳西出州的地方叫做Bristol,由州界线切割的Bristol,在田纳西和弗吉尼亚都叫这个名字,但却是两个独立市,各有各的市政厅,各自属于不同的州管辖。

放大到全美,单说堪萨斯城,人们是分不清到底在说哪个州的,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城和堪萨斯州的堪萨斯城,虽然根本就是由密苏里河分割开的同一个城市,但,它们不光是州别不同,本身也都是全美94个重点城市中的不同的两个,一个第八巡回区密州西区法院本部,一个第十巡回区堪州地区法院本部。而所谓联邦巡回区地区法院本部城市,在美国,具有不亚于州府的重要性。这就是联邦和州的双重结构。

在去过两州的堪萨斯城后,KCK比对KCM简直就是乡村,主街只有两条,十字交叉,North 7th St和Minnesota Ave。预审法院和市政厅间隔200米,当中是一家赌场,太悲惨了,这赌场除了要交联邦所得税、联邦payroll tax、州销售税、州payroll tax外,还要去预审法院叫county财产税、county商业税,也要去市政厅交city财产税、city商业税,不然呢,吊销执照。所以,俺压根就没兴趣进去看看,这么多重税,赢面太低了。

KCK和KCM的公交是一体的,没有自驾不要紧,照样跨河去对面的州办事。俺在傍晚到的KCK,走了一大圈,只看到了个火灾,浓烟滚滚,在预审法院西侧。还有,在市政厅前有个玩篮球的老墨,问俺KCK是不是堪州最好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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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挺好理解圣路易斯和堪萨斯城分处于密苏里州的东西两端,并且分别是前两大城市,因为,密苏里河在圣路易斯注入密西西比,而堪萨斯河在堪萨斯城注入密苏里河。KCK贴近KCM的那个拐角沿着两河交汇口,河口公园叫做Kaw Point,背后是堆放场工地,很多破车烂车厢,很是荒凉。公园小径入口有块木牌,1804年6月29日,西部垦荒运动最伟大的先驱Lewis和Clark沿着密苏里河上溯,在此宿营,发现堪萨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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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iwether Lewis和William Clark在1804-1805年间,首次完整探索了密苏里河,从河口到源头。两人的剪影铁牌现在树立在河口公园,手指着密苏里河上游方向,背后是KCM的天际线。 如今,这里又多了一块铁牌,警告河里出现了泛滥的亚洲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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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M

KCM,Jackson County的县府,密苏里州第一大城市,全美第37大城市,联邦密苏里州西区法院本部。俺一直以为Indianapolis作为中西部第二大城市、Columbus作为第三大城市、圣路易斯作为第八巡回区总部、辛辛那提作为第六巡回区总部能够竞争芝加哥已降的中西部大区12个州中的二号城市角色,结果,俺错了。29号、35号、49号、70号州际高速在此交汇,一点也不比Indianapolis的地理交通中心逊色,即使与圣路易斯比较,堪萨斯城downtown的建成区也更大,人口多50%以上,娱乐设施多三倍,酒吧餐饮多十倍。纽约的大美女美食者Mayu说有遗憾,没有去过圣路易斯,其实,只要来一趟堪萨斯城,也许就忘掉了圣路易斯。

堪萨斯城如其街头地图所标,downtown分为三部分,金融区、行政区、会议中心区。对俺来说,行政区就是Oak Street沿线,坐落着联邦地区法院、州预审法院、州上诉法院、市政厅、联邦机构大楼和州政府派出机构大楼。市政厅和地区法院间隔的三个街区是公园,南北向狭长,很有Indianapolis的感觉。杜鲁门总统还没有去国会做议员的时候,曾经是Jackson County预审法院的首席法官,他一手主导了预审法院大楼的建造,也许还建议了市政厅的建造,因为两者建造时间只相隔两年。市政厅门口肯定也必须是林肯雕像,这是中西部大区铁打的纪律,奇妙的是,俺在各州各城市政府门前见过那么多林肯威严、睿智、坚毅等不同神态的单身雕像,只有在这,出现了林肯总统和他还是孩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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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萨斯城

堪萨斯城有地势差,南北向,从Broadway Blvd到Locust St,十条主街,东西向,第七街到十四街,俺在这里见到了好多其他城市的影子。核心主街Main St和12th St交叉口,美国银行大楼耸入空中,这是北卡Charlotte的样貌,夏洛特是美国银行全球总部。由南往北,州上诉法院的房顶到不了地区法院的地基线,由西往东,公共图书馆、会议中心也只能顺着高差,在远处膜拜行政区,加上主街狭窄,两侧高楼矗立成峡谷般,这是旧金山的格局。沿着核心主街Main St一路往南,到了中城,回头一览downtown的天际线,又有了俄克拉何马城的体验。而夏洛特、旧金山、俄克拉何马城都比堪萨斯城更大,全美城市排名更高。

Baltimore大道上城市最高的建筑却不设观光层,让人气馁,tripadvisor说之前也是有的,但整个大楼卖给了Kansas City Power and Light Company以后,就看不成了。同为密苏里州,堪萨斯城和圣路易斯有一点很相似,各条主街上至少都有一座廊桥,在空中跨越街道连接两边的高层。环形的I-670高速以开放式地道方式切城而过,没记错的话,划出了downtown和midtown,I-670经过Central St的地方是会议中心,顶部竖起不太高的斜拉索,不当心容易看成斜索桥。会议中心的正南方,是城市名人Kauffman名字的艺术中心,外形是背侧的海螺。堪萨斯城人一直觉得,本城最好的休闲地是正南方3英里外Brush Creek的河畔绿地和Kauffman花园,他们说,这是堪萨斯城的灵魂。

晚上七点,太阳早已下山,媲美旧金山密度的餐饮料理店灯红酒绿,人头汹涌。Grand Avenue主街上,行车的老黑,老爷车,一律敞篷,播放巨响的重低音摇滚,10多台,招摇过市。3台警车闪灯,停放在道路中间的双向转弯道,警察手抓电台和枪,目光咄咄。篮球馆外有巨型的体育酒吧,70多台液晶大屏幕,直播谁谁那个橄榄球赛,酒精混合着欢呼,一浪一浪传来。I-670变身赛车场,至少是哈雷那种重型机车才发得出的猛踩油门的咆哮,每一分钟都有出现。俺突然想起来,密苏里最近发生过警民对峙,枪击、游行和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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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纪念柱

Tripadvisor上列出的堪萨斯城第一景点,不是堪萨斯河口,不是Kauffman花园,是自由纪念柱,也叫一战纪念碑,1921年设立。对于俺这样旅行不吃美食、不逛商店,以记录城市主街、造访法院和公墓为己任的非主流,每一处的纪念地铭文的叠加,俺现在几乎能在看到一个新纪念地第一个单词时,就把后面整个句子完成造句,八九不离十。一战纪念碑文是,In honor of those who serve in the world war indefense of liberty and our country。

一战碑公园处于Main St主街南段,就是样式朴素的一根柱子,顶端四个方向上一模一样的自由女神,但双手交握抱在胸前,做祈祷状。这里也是眺望城市天际线的另一个优选地址,和堪萨斯河口一样值得。

自由纪念柱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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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城

Independence,是Jacson County双县之一府,密苏里州第四大城市,杜鲁门总统的故乡。作为密苏里第一大城市,堪萨斯城和阿拉巴马第一大城市Birmingham、密西西比第一大城市Jackson一样,为了分担城市功能,所在县均实现双县府制。

Independence的标签是杜鲁门,总统图书馆是城市最大景点。杜鲁门具有毫无疑问的传奇性,1922年在本地预审法院当法官,三年后选为首席法院,并持续主持法院八年,这个经历在美国历任总统中独一无二。在法官任期中,杜鲁门翻修了Jackson县预审法院,如今被辟为历史保护建筑,叫做杜鲁门法院,并且在堪萨斯城新建了双县府的另一座预审法院。

12年后,罗斯福总统选择参议员杜鲁门为副总统。杜鲁门在罗斯福总统任内病逝后出任总统,并连任。他在美国历史的重要性体现在以下无法复制的事件,向日本投放原子弹、结束二战、开启韩战、创立联合国、杜鲁门主义、麦卡锡主义、马歇尔计划、冷战、推动以色列建国。

俺不算历史爱好者,虽然俺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民权运动,那是因为南方地域。俺对总统图书馆所陈述历史中的感兴趣的,在于翻修白宫和解雇麦克阿瑟将军。杜鲁门曾写信给妻子Bess抱怨,当他坐在140年历史的白宫里准备讲演稿子,白宫的楼面有着颤动,布帘无风而前后摇晃,他感觉到有两个老鬼在争论富兰克林。于是,白宫得到翻修,并在南侧外围添加了阳台。在民权运动方面,杜鲁门通过行政命令在军队废除种族隔离,指派司法部向有色人种不能与白种人共校学习提起诉讼,并且提名任命了具有民权倾向的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

杜鲁门在退休后,被人总结任内六大危机,第一,苏联造出了原子弹,第二,中国共产党主政这个国家,第三,政府高官Hiss作伪证,第四,麦卡锡主义,第五,建立冷战,第六,发动韩战。麦克阿瑟在韩战处于胶着状态时,申请轰炸天朝的城市,杜鲁门认为这将造成新的世界大战予以否决。但麦克阿瑟居然不知死活得批评政府军事政策,使得总统忍无可忍,将军违反了宪法原则。1952年杜鲁门最后任期那年的时代周刊贴满了总统图书馆的一面墙,俺认识几个封面人物,艾森豪威尔、斯大林、梦露、英格里鲍曼、奥黛丽赫本。

俺非常喜欢杜鲁门的家庭氛围,尽管他和Bess只养育了Margeret一个女儿。无论做法官、参议员还是总统,杜鲁门在女儿成长过程中的父亲角色从未缺失,有无数的卡片、信件、合影、礼物佐证。无论幼年、少女还是成年,一生写了32本书的侦探小说作家Margeret始终出现在父母身边。虽然只有一个独女,但Margeret给他添了四个外孙和外孙女。如今,总统图书馆的小花园里,在总统任期内为了支持女儿和评论家大干一场,放言要敲掉对方下巴的杜鲁门和妻子已经长眠在此,他们一生最爱的女儿和其丈夫也已经谢世,安葬在身畔。虽然二战的纪念日活动全世界范围每年都有举行,但,作为亲历者、决策者、历史缔造者的杜鲁门,他的一家已经翻过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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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天

杰斐逊城

Jefferson City,密苏里州府,州内第14大城市。作为州府,不属于联邦地区法院本部驻地,这很正常,中西部大区一半的州都如此。但州府不是本州上诉法院所在地,中西部仅此一枚,其特异性直追加州、德拉华、缅因州这三个州府不是州最高法院所在地的特例。

密苏里州上诉法院三家,在州内前三大城市,包括堪萨斯城、圣路易斯和Springfield。俺重新校验了一遍美国各州司法体系,西部大区的华盛顿州也如此,上诉法院三家,都不在州府Olympia。有时候,比对各州司法体系也是一种乐趣,通常一个州不管有多少上诉法院,永远只有一个最高法院,但田纳西有三家,因为州宪法规定最高法院一分为三。阿拉斯加州最高法院也是一分为三,但尼玛的上诉法院只有一家,上诉法院少于最高法院,俺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

密苏里州议会大厦很有特色,俺并不惊讶于其建筑体量和建筑风格,除了国会山,没有比密西西比和肯塔基更大的议会大厦了,俺也都去过了。但是,密苏里的特色在于壁画,满墙满穹顶,就像纹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壁画,无论神话、原住民、历史事件,都在墙上。议会大厦的第一层开辟做博物馆有很多年,西侧是自然博物馆,包括西部垦荒运动开始发掘的各种动植物、矿物陈列,很大个的蜘蛛,反正比俺手掌还要大,真不知道探险者怎么生存下去。东侧是历史博物馆,各条廊柱顶端刻着年份,法国人发现密苏里、西部探险运动经过密苏里、从印第安纳部落手中得到密苏里土地、并入合众国领土、设州成立州政府、战争……都在柱头上写着。

二楼州长办公室,三楼及四楼的众议院和参议院对俺毫不新鲜,每个州都这样。还是一楼的陈列墙最醒目,本州最著名的作家马克·吐温,和幼稚园小朋友参观议会后做的贴纸。完善的公民教育,俺不忍又回想起天朝的各大省政府,武警、持枪、身份牌,除了政治课,没有和实地讲解的教育实务,怎会指望公民政治素质能够自发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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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erson City纪念美国第三任总统杰斐逊,所以,州议会大厦正门不设置林肯雕像,而改用杰斐逊总统不算违反纪律。整个城市很小,更正确说是东西狭长,因为东西向还有两条主街,南北向一条也没有。俺很喜欢High St主街,也是城市唯一拿得出手的道路,和田纳西第9大城市Franklin一样,街面上各种餐饮店,桌子都搭在户外,人多起来的时候,很有情调。

城市最老的景点,不是议会大厦,是密苏里州监狱,1836年投入使用,直到2004年。有太阳的午后,外表并不阴森,但是州监狱主题游就是主打Ghost,以及参观死刑犯行刑的毒气室。1967年时代杂志评选47个全美最血腥的地点,这是其中之一,因为当年高墙之内发生550起严重的袭击。

俺在距离老地区法院最近的餐馆晚餐,20美金的批萨一点都不便宜,但是服务员极其漂亮,无论男女,让俺想起田纳西河畔大学城里的餐厅,同样只招模特身材的领位和服务员。结帐时,漂亮妞问俺从哪里来,说她去过田纳西,很美好的地方,她说,很想移居去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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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林菲尔德

Springfield,Sangamon County的县府,伊利诺伊州府,州内第六大城市,联邦伊州中区法院本部,标签是林肯故乡。其实,林肯出生在肯塔基Hodgenville,林肯夫人也是来自肯塔基的Lexington,但林肯在这从事律师,当选州众议员,连任四届,甚至林肯在国会众议院做完一届后,退出华盛顿,返回伊利诺伊继续做执业律师,并且在总统任内遇刺后安葬在此。

俺跨越了密苏里返回伊利诺伊,走55号州际高速,与高速平行并在东侧不远处的土路竟然是如雷贯耳的Route 66。从芝加哥南端放射前往洛杉矶西南的66号公路,在美国影响力也许只是前三,毕竟还有其他的也同样出名的公路,乃至景观公路,但在国内的自驾爱好者圈内,俨然成了全美第一。BUS I-55在中文中应该叫做联络线吧,路旁就分布着66号公路欢迎中心、旅社和历史展厅。继续沿着Route 66往北,便是Springfield的第二街,交通牌分明的提醒,这仍然属于66号公路的一部分。但,但是,这条街上坐落着州议会大厦和州最高法院,以及州图书馆,难道说历史上的国道,每天数万辆车或者更多十几倍的车流都是贴着议会大厦和最高法院开行?

除了国道,还有铁道,Amtrak客运线就在州政府50米开外的第三街,这条街只是铁道,不能通汽车和行人,而且第十街是货运铁道。当晚,俺数着秒表,每15分钟一趟货运列车,拉汽笛,每小时一趟客运列车,拉汽笛。真佩服伊利诺伊的州长和法官们,要是放回国内,说中西部省份山西的省会太原,省政府在太原南站围墙外,省高院大门开在京昆高速,每天闻着汽车尾气听着火车轰鸣,没得精神衰弱倒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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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的故乡

俺不能说离开林肯总统,Springfield便一文不值,但tripadvisor的景点列表上,前10位如果不是林肯相关,那么Spingfield也无可留恋。

排名第一的观光地,林肯墓。在早上9点过后到达,安静,葱郁,阳光灿烂,道路指示牌上明令不得发声,必须静默。方尖碑,林肯像,包括原来陈列在华盛顿名人堂后来移至此处的青铜头像。碑头自然是青铜板的Gettysburg宣言,纪念碑东北侧是Oak Ridge Vault,曾在林肯墓未修成前存放总统棺淳。全美对林肯的怀念无处不在,内布拉斯加州府取名林肯市、Rushmore总统山右侧头像是林肯、华盛顿正对国会山的西侧是林肯纪念堂、到了林肯纪念日全国放假,五美元纸币的头像是林肯,一美分硬币从来都是林肯像,葛底斯堡宣言在主流国家都是教科书内容,包括中国。老美自己说在公共场合可以骂现任总统,但异议林肯就是政治不正确,在美国说一个人政治不正确基本上就是彻底否定了,这是很严重的价值评判。上午10点,林肯墓园区拉防空警报,尖利而悠长,提醒人们战争不易开始,也一定要避免。

林肯故居位于Capitol大道南侧,1838年林肯总统花了300美金买了两块地盖房子,在第八街的东西两侧,12年后,将西侧那块转让给了Dean夫人,如今,总统故居和Dean故居依然在原地妥善的保存。老议会大厦是林肯工作的地方,其南侧的林肯法律事务所还在,俺时常想,是不是还有人继续在事务所里从事法务,那张名片拿出来,绝对会是最高荣誉象征,林肯律师坐席,就像普林斯顿大学的爱因斯坦教授讲席。议会和律所之间的步行街头上竖着林肯家庭雕像,原尺寸身高,193公分的总统坚毅挺拔,亟待出发,妻子为其整理大衣领头。

林肯纪念中心里,俺买了本民权运动简史,还有美国邮政局历年来发行的林肯邮票的集合。一张林肯家族图谱的明信片上,总统夫妇曾经生育四个子女,除了长子另外的三个没有活过18岁成年礼,只有一个孙辈见到了祖母,在总统祖父被刺杀4年以后,总统家族最小的重孙女,走过81岁人生后也在1985年谢世,至此家族凋零。在美国,由于高额的税收,人们常说富不过三代,也许,政治世家也适用,包括肯尼迪家族、布什家族,都将绕不过规律。

林肯的故乡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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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field作为重名城市,在美国不止一座,根据联邦统计局2010年人口普查结果,超过10万人口的总共273个全美城市中,榜上有名的有三座,除了伊州州府,麻省第三大城市、密苏里第三大城市也使用此名,俺返回度娘一查,中文居然翻译成春田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日本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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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town绕一圈三个半小时,建成区和孟菲斯差不多大,不同的是,孟菲斯核心主街由南向北,春田市由西往东。除了林肯相关,自然也有些其他的老建筑,比如被美国建筑师学会成为全美最伟大建筑师、提出有机建筑理念的Frank Lloyd Wright改建的Dana-Thomas House,有被称为现代吟唱诗歌之父的Vachel Lindsay的故居,还有州长官邸。州长官邸1855年建成,至今使用,也就是说现任州长仍然居住在内,每周二、四、六上午可以免费参观。据说上海市市长官邸武警站岗,不立门牌,算保密单位,俺想,如果哪一天也开放给民众自由参观了,那,一定是,三十一世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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